“老子答应过你,会一辈子好好待你,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。”

女子趴在他背上说不出话,眼泪一颗颗落到光头的衣领里。

“呵,真是夫妻情深。”

阴冷的笑声在地道中回旋。

光头猛地顿住,整个人都开始发抖,那是畏惧到极致,连反抗都生不出来的本能。

“啊!”光头腹部吃痛,整个人蜷缩在地。

他抬头,妻子已经落到对面手中,守卫捏着她的脖子,如同掐着一只鸡。

“她已经哑了,什么都不会说,你们放过她吧。”光头祈求道。

暗影走出来一人,正是左护法。

“她不会说话,可你会。”

光头磕头求饶:“不不不,我不会,左护法的人,我是山匪,被抓到也是一个死,我一个字都不敢泄露。”

左护法嗤笑一声:“那少年是谁?”

光头眼珠子晃动,意识到什么,心底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有活路。

“你最好别耍花招,否则……”守卫警告,女子发出窒息的挣扎。

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

光头不敢再隐瞒:“他叫顾清衍,原是青州府李家的少爷,几个月前,李家忽然发现当年抱错了孩子,说要换回来,就把他扫地出门了。”

“李家夫人与白主簿夫人是亲戚,白主簿为帮她出气,传信让我们截杀。”

“谁知道这顾清衍有些运气,来的路上有人护送,派出去的几个兄弟都栽了。”

“后来他嫌陵川县太穷,说要回青州府,白主簿送信过来,说这次一定要把人杀了,所以我才会亲自带人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