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亭见她脸色复杂,还以为她在心疼一手带大的孩子,心底更加愤恨。
“娘,他不但回来了,还考取了功名,此次是来参加府试的。”
一听这话,许氏脸色大变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李敬亭沉声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许氏脸色变幻不定:“不,这不可能,他不可能通过县试。”
注意到李敬亭的神色,许氏挥退下人。
“那小子在李家的时候,身娇体弱,不爱读书,连族学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通过县试。”
要知道她亲儿子李敬亭是个爱读书的,回到李家后日夜苦读,偏偏在县试中病了,未能高中。
李敬亭都考不上,顾清衍怎么可能考上。
许氏坚定的相信,论天赋,论人品相貌,论前途,李敬亭都会远超过顾清衍。
李敬亭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娘,陵川县总共都没几个读书人,指不定他走了狗屎运。”
“顾清衍到底在青州府长大,曾上过族学,而且还认识洪山书院的陆彦筠,他能考中也不奇怪。”
许氏听的一头雾水:“陆彦筠?就是那位小三元陆彦筠陆大郎吗,可他从哪儿认识这等人物?”
李敬亭已经不耐烦:“他从哪儿认识不重要,重要的是,若真的让他考中府试,夺得功名,到时候儿子还有何面目见人。”
“自打我回到李家,堂兄堂弟们总是排挤我,诋毁我,若让他们知道顾清衍都过了县试,儿子却没过,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如何笑话我。”
“娘,你得帮我。”
许氏见亲儿子一脸颓丧,立刻心疼道:“娘自然会帮你。我就派人去喊他过来,训斥一番,让他滚回陵川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