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大山搁笔:“崇青,为师不甘。”
“学生以为蒙冤认命,人之悲矣,亦是世之悲。”云崇青望着那似了张嘴龙头的崖山,眼眸深邃不见底。
他还有几年好活,莫大山告诉自己不能急切,深吸轻吐口气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乡?”
“待去翰林院领了职,熟悉一番便回。”云崇青已打算好,这次回去说动爹娘随着一道来京。
“好,为师在喜燕胡同等你们回来。”
翌日,温愈舒醒来还有点发懵,美目眨了又眨,她昨晚后来…没什么记忆了。手伸向外,被下还有余温,夫君才起身不久。拥被坐起,正好常汐领个婆子端水进来。
“我估摸着您差不多该醒了。”
“姑姑,夫君呢?”
常汐笑道:“刚两只虎来叫,说他们爹在练功房等姑爷。舅甥三一人拿着一块烙饼,去练功房了。”小厨房那椿芽烙饼可是绝活,张张有汤碗口那般大,记恩一顿能吃八张。
温愈舒下床穿衣洗漱:“今日您得空跑一趟喜燕胡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