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多少日子,人都瘦了一圈。温愈舒心疼他,抱住轻拍后背:“调将换防已经拿定,皇上那事该不多了。明天交手稿,周计满不会还打回吧?”
云崇青享受着妻子的疼爱:“怎么会不忙?很快汕南堤坝就要加固,听说皇上有意提高徭役补贴。户部那紧咬着,觉目前的补贴已经超了苦力,无需再加。”
“要我说,加倒是不用再加。皇上派个能用的钦差跟着,层层不敢截,保得八成户部下发的银子到汕南。除尽加固堤坝所耗,剩下的分发。去服徭役的百姓,都能欢喜死。”
“夫人明智。”云崇青眼皮已经撑不住往下靠了。
温愈舒轻摩丈夫的腮,在他合眼时,凑上去亲了一口。
第十次交稿,周计满露了满意,但还是觉有些地方不妥。云崇青三人继续修,云禾两口子和飞羽、常河抵京,是记恩去接的。进到喜燕胡同,王氏都有些局促,高高的围墙,宽阔气派的大门,门房也穿一色的衣裳。
云府!
看字,是青哥儿写的。王氏拐了下当家的:“这咱家。”
不等云禾肯定,迎上来的温愈舒就笑着唤道:“爹娘,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。”
“嗳,”王氏拉住小儿媳,又伸手去扶挺着肚子的大儿媳。手被两儿媳紧紧攥着,只一会,人也不局促了。这是她家。
当晚两口子等儿子一直等到打瞌睡,才把人等回来。一逮着眼,云禾都红了眶:“怎么瘦成这样?衙门里日子不好过吗?”
王氏抹眼泪:“要不好过,这官咱不做了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