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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焕道:“不管知不知情,都是失察。”

“是失察。但这样的事,有底儿的人,像咱们,才知道他们失察。没数的,像皇上,听说今年汕南徭役才没了五十三个,是既痛心又欣慰。”沐晨彬嗤笑:“痛心是因五十三条命。欣慰的是,此回徭役比范州府凿山开道,死伤少一半多。”

在煮茶的沐凛余,听出了话里的沉重。滚烫的水浇过杯,他做得细致,心想着是谁在买壮丁?

谈完汕南的事,沐宁侯说到宫里:“芍贵人晋位成芍嫔了。是莹然跟皇上提的,说她怀龙嗣辛苦,该抚慰一番。”

沐贵妃如此行为,定有她的考量。云崇青表示尊重:“皇后呢?还是很关心芍嫔的胎吗?”

“是,而且已经试探太医的口风了。”沐宁侯轻笑:“看来张方越拿不住皇后了。”他这还有一事要说,“江太医透了个信,说有人望着莹然再生一胎。”

屋里几人都愣住了。

一点开水溅到手上,沐凛余忙放下壶:“小姑都三十又七了。”

一言点到底儿。云崇青眨了下眼睛:“高龄孕育更伤元气,再加深宫生产。有人是想借此除去贵妃。”

沐晨彬本都憋闷,现在内火强盛,握紧的拳在茶桌上钉了一下:“您就直说是谁打的主意?”

沐宁侯笑言:“能用江太医的,还能有哪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