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话,王氏用了握了握亲家的手,也开起玩笑:“您要是心疼,后个我再给您把年节礼回过去。”
瑛王妃插话进来:“那可不成,云老太太得稍微再贴点儿。”几人掩嘴欢笑,瞧着是一团和煦。
笑完,众人也进了屋。云从芊眼珠流转,扫过一圈。园子巴掌大,屋子倒不小。正堂布置稀奇,左侧边竖着十二扇水墨屏风。屏风轻薄,隐约可见长条茶座与一整墙的书籍。
文士吗?呵…
沐侯夫人被请上了主位,瑛王妃陪着祖母坐在榻几右。有老嬷嬷送上茶砖,吴老夫人请侯夫人过眼:“如何?”
“都闻着那股醇香了,赶紧煮来予我尝尝。”沐侯夫人也不是虚夸,光看色泽,就知这黑茶砖年份不浅。
“您再许老身片刻。”将茶砖给了屋里伺候的大丫鬟,吴老夫人吩咐:“用前些日子从西岩山上取回的山泉水煮。”
“是。”
沐侯夫人看着那丫头捧着茶砖退去屏风后,跪于茶席边开始小心动作。
“老姐姐雅致,屋里人也灵秀,不但长得漂亮,还擅烹茶。全不似我,粗手粗脚,领出来的下人也都一个样儿。”
“侯夫人谬赞了。”吴老夫人透着屏风,看丰悦洗盏。先开始还松弛,后不知想到什么,嘴角的笑徒然一紧,仅瞬息又恢复如常。见那位目光在隔间,不禁以为是自己多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