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那您慢走。”
常汐去送。云崇青稍稍掀起帘子,钻进了屋。郝嬷嬷福了一礼,也退了出去。他站在离床七八尺处,痴看着那对母子,双目渐渐湿润。
温愈舒温婉,与他相望着,满足流溢。
“回来啦?”
“回来了。”暖好身子,云崇青走近,挨到媳妇身后坐好,顶了软枕让她靠在怀里。夫妻一同看小家伙吃·奶。
瞧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温愈舒忍不住用指轻轻戳了戳:“我想好乳名了。”
“我也想好训名了。”云崇青小心地描着儿子的眉。
“我们叫他小甜果好不好?”
“不是包子了?”云崇青笑问。
温愈舒仰首看夫君,认真道:“他是我们的甜果。”
“对。”云崇青觉甚好,贴上她的额:“训名,熙。光明、美好,同‘喜’、‘禧’,还具暖意,对应‘温’。”
“云熙,云崇青和温愈舒的孩子。”她喜欢这个训名:“先叫乳名,训名等小甜果满周岁了再对外说。”
云崇青亲吻妻子的鼻尖,声音泛哑:“谢谢,谢谢你带小甜果平安来到世上,等我回来。也对不起,在你们娘俩最紧要的时候,我却不在。”眼眶晕红,“但是树芽儿,我不会让你后悔嫁我,我也还要定下你下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