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尚韩没反驳:“禁书不开放,巫族里能养出噬心蛊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月色养出了。”云崇青点到。
悦尚韩道:“乌家人会。但噬心蛊在乌家也是个禁忌。我以为乌家即使还有人活着,也不会养这个,更不敢用它来杀无辜。”
云崇青不予置评:“我说噬心蛊,是在猜疑有人正研究蛊,目的是寻找克制之法。”
“克制住了蛊虫,巫族就没什么可叫人怕的了。”沐晨焕轻叹。
室内静寂。这一点,悦尚韩想不承认,但却否定不了。
“至于是谁在寻找…”云崇青勾唇:“在座的还有不知道的吗?”
莫大山望着徒弟:“你觉得他们找到了没有?”
“不知道。”但云崇青以为即便现在还没找到,那也是迟早的事:“京里冠南侯府被大理寺盯得紧紧,南川已然干净,庆安严管煤矿,各地又在查贩卖青壮…情况是越来越清晰,形势在一点一点地扭转。”
沐宁侯接上话:“冠家快要捉襟见肘了。”
“几时?”云崇青与沐伯父对视着:“我现在担心一点,今日月色敢用蛊杀两官家妇,明日她会不会朝平民百姓下手,借此离间朝廷与南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