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事,吴侯夫人还火急火燎的往宫里跑了一趟。
她走后,太后摔了好些物件,寿康宫的奴才们在之后的半个多月来过得更是如履薄冰自是不提。
十二月中旬的一日,寿康宫
“东西拿来了?”太后指尖拂过鬓角,淡淡道。
“娘娘,真的非如此不可吗?”
人前端方的钱姑姑神色惊惶,攥着拇指高小瓷瓶的手更是青筋显露。
第155章 命中劫难
“芬儿,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?”太后微欠了欠身,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,她的神色恍惚起来,曾经待字闺中的憧憬,入宫后步步为营的争夺,后来求而不得的阴郁,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浮光掠影般晃过。
钱姑姑本名钱芬儿,在这偌大的宫中,也只有太后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,她攥着装有毒物瓷瓶的手指微松了松,宜唤起了自从眼前的尊贵女子十几年前做皇后以后再未唤过的尊称,她说:“小姐,奴婢八岁时跟着您,如今已是第三十一个年头了。”
“是啊,三十一年了,这些年咱们互相扶持,终于站在了这皇城的最高处。”太后怅惘的神色转为哀戚:“可是,芬儿啊,如今哀家若不出手,迟早让人从这最高处撵下去,哀家过去抓不住丈夫的爱,如今还要再失去儿子的爱吗?”
“小姐,陛下是个孝顺的,不会不敬您的。”钱姑姑祈求道:“那位楼月国公主,虽然性子刚硬些,可也不是有坏心的人,咱们这是何必呢?”
“何必?”太后嗤笑一声,笑钱姑姑的固执与天真,她指一指钱姑姑的手掌:“十五年前哀家和你做过什么,你都忘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