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,可是认不清形势就有些可惜了。”白正文摆出十足的说教姿态:“想来你敢单独出来找食物也算有些本事,立刻向我道歉,我还可能饶你一命。”
白正文的官腔听在陆广白耳中着实可笑,他家学渊源,自幼家里头来往的便非富即贵,似眼前这个老头这样拿腔作调的人他见过不少,不要说是被唬住,便是高看一眼都不会,只扬扬下巴俊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看向师攸宁:“亲戚?”
他方才听许清檀叫这个老头是爷爷来着。
在师攸宁心里,陆广白现在就像是个行走的荷尔蒙一样,她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学过摄影技术什么的,不然这人如此闲散又很有腔调的姿态比模特还招人。
心里乱七八糟的想,听到问话后很老实的摇头:“不熟,他想要奥利奥。”
小丫头话说的简洁,可陆广白想知道的都明白了,既然不熟那动手的时候就不用留情,这人又是个强取豪夺的路数,那就更简单了。
白正文年轻时为着往上爬腰弯的比谁都软,后来位置越升越高了,便急切的想将昔日丢掉的面子捡起来,如此便格外不能容忍旁人的轻视,见眼前的几个年轻人竟敢不对自己毕恭毕敬,褪下了虚伪的风度,面上便渐渐升起怒气,咬牙切齿威胁道:“你不怕死吗?”
“怕,怎么不怕。”陆广白仰了仰脸,复又看向白正文:“不过比起怕死,做缩头乌龟岂不是更没面子。”
说着他还向师攸宁眨了眨眼,眸中盛满笑意。
师攸宁弯弯唇回以一笑。
“那你就受死吧!”白正文彻底被激怒,双臂倏然扩展往上一抬,随着他的动作超市四周的墙壁轻微晃动着,墙皮也窣窣而落,就像是地震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