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起还想问问貌美师妹的名字,倒是并无什么龌龊心思,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一下,可是他才要张口,一道冷冷的声音截断了话头:“我以为你临阵逃跑了呢!”
说话的是沈炎,枉费他一路御剑而来不顾风尘仆仆扎进演武堂,结果正主儿却还有兴致在这里闲话,又返出来寻师攸宁的沈少爷很不开心。
“师……见过师祖。”周起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道。
沈炎不认得他,他却认得沈炎,心道原来貌美师妹已经有了护花使者,忙不迭的离开了。
“臭小子,看你将人吓的!”师攸宁轻轻在沈炎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没大没小,我是谁?”
小师弟是个闷葫芦,师攸宁又自问心理年龄比他大许多,时常调侃两句,只有些可惜这孩子窜个头窜的太快,以前她还能抬手拍拍他的脑袋,现在只能拍胳膊过过瘾了。
“师姐,”沈炎不甘不愿的道,但之前尚笼罩周身的倨傲样淡了许多,没好气的塞给眼前少女一个锦盒:“保命要紧。”
师攸宁打开锦盒,上头端端正正的一张符纸,属于筑基修士的剑气在符纸上张牙舞爪,只需催动便可使用。
在演武堂外这一耽搁,师攸宁将将掐着时辰上了台。
少女在人群中穿过时还只引起了零星几声惊呼,可她上了台,眉眼温和气质纯净,演武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看台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等看到对方脸上也是不可置信时,才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