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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得将自己洞府中的被褥带在身边,好歹里头添的是灵鸟绒毛,就是与别个不一样,她迷迷糊糊的想,这回垫在身下的被子比以往硬了不少。

念头尚在脑海中转圈儿,师攸宁顺手想将被褥往自己怀中卷一卷,摸摸拽拽中,她探出去的爪子倏然僵住了。

残存的睡意张膀飞开,睁开眼,映入眼睑的“被褥”赤红流淌金色符文,不是墨修聿的法衣是哪个。

她慢腾腾梗着脖往上看,这法衣的主人俊脸无可挑剔,胸口还被她压去一半,可不正是墨修聿。

所以,师攸宁目光在自己和墨修聿交/缠/的肢体上扫了个来回,她先睡着的,所以她这是……这是已经将人睡了?

当然,肢体交/缠这事儿单纯是师攸宁自己的责任。

墨修聿仰面平躺,一只手臂与同侧半个胸口显见是充当了她的枕头,另一手则平放于腰间,显然是被动的不能再被动的那个。

夭寿啦!

师攸宁心头大呼冤枉,她平日里只是有个将被子扯来拽去或卷成筒儿趴在上头的毛病,怎地这回……

此刻,约莫唯一庆幸的是被睡的那一位闭目不动,尚可销毁些罪证。

师攸宁蹑手蹑脚的起身,呼吸轻的几近于无。

在她成功坐起,正准备离榻而去时,一只热度微高的手臂贴上她的腰身,不轻不重的圈着师攸宁往回揽了揽。

“去哪里,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