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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先皇的例子在,这委实不是什么好话。

魏皇陛下眸色微沉,不过他不忍苛责眼前的少女,只没好气道:“孤王只对你一人昏头,高兴了?“

“高兴。”师攸宁眼眸微弯,腰杆一挺理所当然道:“不过这有什么,我第一次见你就昏了头,你不亏的。”

魏珏梗住,心道真是拿她没办法,想了想倒也认同师攸宁的话:“唔,是不亏。”

他说了要将她护在羽翼下,就一定会做到。

太后是知道丽嫔拿捏了师攸宁的把柄的。

苏家如今距离家破人亡不远,她心底也着实恼恨作为祸首的师攸宁,便遣了慈安宫的宫人时刻注意丽嫔这头的动向。

最关键的是,陛下到底是如何处置将令牌弄丢的那个野丫头的。

若是陛下心存包庇,她堂堂太后可是不依!

可惜太后左等右等,等来的却是丽嫔因无事生非被贬为嫔位的消息。

如此,太后中午才在小儿子贴身服侍下喝的半碗汤,胸口一闷又全吐了出来。

这一头,

“太后的病又重了?”

批阅奏折的魏珏笔尖微顿而后便照常进行,语气毫无波动:“让太医院的御医们全力医治,孤王国事繁忙,暂时不过去了。

总管太监领命而去,并无劝说之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