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他觉得这嘉宁郡主胆子其实本来就很大,只是以前伪装的很好罢了。
这是一个在战场上历经生死的将领的直觉。
还有,今天晚上那小册子上,又有的写了。
若是杨元锋那小子知道送嫁的这一路如此精彩,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非要和他换差事。
师攸宁计划的挺好,可惜苏醒过来的佘嬷嬷无论如何也不上她的马车。
春萍和夏草苦劝,佘嬷嬷只道自己病气缠身,若是传给了师攸宁这个新嫁娘,她便是到了地下都不能安心。
师攸宁无奈,只得让佘嬷嬷同春萍和夏草坐一辆马车,又嘱咐这两人一路好生照管佘嬷嬷。
她当然想让春萍和夏草与自己同坐一车,这样好歹能舒服些,可这样飞雪和流霜便要与佘嬷嬷同坐,还不知怎地亏待佘嬷嬷呢。
早上出发的时候,飞雪和流霜私下里找过春萍与夏草。
她们是想换春萍和夏草去伺候师攸宁。
之前非要与师攸宁同坐,那是打定了主意去享福的。
可是如今的小姐不好糊弄,一整日绷着神经在主子面前,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么。
而佘嬷嬷的马车如今那些宫女不敢挤过来,坐三个人绰绰有余,宽敞又放松。
春萍摇头:“小姐吩咐了,让我们照顾佘嬷嬷。”
流霜眉头一挑,不耐烦的道:“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,我们替你照顾不就好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