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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夏氏还待再劝,师攸宁又道:“姑母心软我是知道的,可是窦文书这事都牵扯人命了,您再说和,倒真似府里和窦文书有什么了似的。”

孙夏氏被说中心事,急的热锅上蚂蚁一般。

软的不行来硬的!

她隐晦威胁道:“这是你二叔的意思,总要护一护自家人,你去漠北后举目无亲,祖母和二叔定然是会一心惦记你的,你若是就此寒了他们的心”

师攸宁“失望”道:“姑母,若是祖母和二叔真疼我,出嫁漠北的事又怎么会落到我头上?”

孙夏氏目光闪烁,还要再劝。

师攸宁已“心灰意冷”的道:“崔嬷嬷,送客!”

“夏滢萱,你若还是夏家人,便听我这一次!”孙夏氏何曾这般被当恶客逐过,恼羞成怒道。

师攸宁偏头不语,自有早不耐烦的崔嬷嬷送客。

孙夏氏怒气冲冲的离去自是不提。

与亲人闹了个不欢而散,师攸宁“闷闷不乐”的带着春萍和夏草回了房间。

事后想要表衷心的崔嬷嬷:“”

当天下午,谢平津由周恒瑞派了兵将护送,直奔平洲城去见御史海大勇。

谢平津临走时向师攸宁辞行,只说料理往这一桩恩怨,必然到师攸宁面前报恩。

与此同时,孙夏氏深觉不安,将窦太守的事写信让人速递上京夏府。

至于窦太守和大钱氏,灰头土脸的滚出了驿站。

龙凤册跟出去瞧热闹,回来告诉师攸宁,那窦太守自坐轿子走了,上轿前将大钱氏当胸一个窝心脚踹在了路边。

大钱氏又气又恨又怕,被周恒瑞的人绑了一并送去了平洲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