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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近来一段日子,漠北乃至云州城难得安稳闲适了下来。

在这样闲适的日子,被召见的白文忠便有几分忐忑。

书房空旷,但上坐于宽大书案后的青年威势实在强盛无匹,让他忍不住回想自己最近是否做了什么出格的事。

耶律渊提起茶楼日间的那一场争执时,白文忠惊诧之余又有些松了口气。

茶楼的事还未传到白文忠耳中,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升起喜意。

虽然不大厚道,但高伟儿子勾结突厥,女儿又风风火火的出来现眼,可见家教有问题。

王爷这是厌了高伟,所以召他来接替高伟一部分差事吗?

耶律渊年纪虽轻但城府颇深,白文忠目中一闪而逝的放松恰被他收入眼中。

年老一代的将领中,无人不知高伟与白文忠交情甚笃。

所以,与高伟交情甚笃的白文忠,在听到老友女儿闯出祸事后,第一反应竟不是为其担忧?

耶律渊对白文忠的观感倏的一降。

他平铺直叙的点出了高文晴之所以误会嘉宁郡主,其中有白琼在搅浑水的事。

白文忠一腔喜悦倏的冷却,慌忙为女儿辩解。

不过白文忠口里说女儿是冤枉的,其中没准有什么误会,但心里其实不大确定。

因为女儿在他面前,压根不曾掩饰过对耶律渊的倾心,以及对嘉宁郡主的敌意。

女儿喜欢耶律渊,白文忠当然是乐见其成。

不说王爷身份尊贵又兼天资纵横,便是冒领夏吉救命之恩这一桩,也总让白文忠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
若是王爷成了自己的女婿,这份不踏实当然会消减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