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羽并没有把孩子的事情说的太清楚了,因为说出来了她也没办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。
她只想旁敲侧击的提醒闫老板,别被抱孙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放松了对蒋会长的提防。
闫老板果然觉得这里面有猫腻,他忧虑的站起来,在房间里往返踱步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愤怒。
第一、如果说蒋会长当初给他儿子下的药就是安眠药,而不是催情药,那说明两人没发生过关系,可这婚前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!
第二、如果说安眠药的存在是蒋会长自己使用,和自己儿子儿媳的那件事是无关的,蒋心悦的孩子就是闫家的种。可她嫁过来就是闫家的人了啊,不好好过日子背后和蒋会长勾结,也属于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她为什么不帮夫家?夫家落魄了对她有什么好处?
所以一切还是会回到第一层,除非那孩子就是野种?
闫老板兜了两圈,猛然把目光落在青羽身上,忽然浑身一震,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蒋会长下药,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,可是既然都下了,那为什么不下催情药,下安眠药那不是多此一举。
青羽察觉到闫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不对,冷静的询问,“叔,您怎么了。”
闫老板艰难的问,“你和如玉……你们以前是不是好过?”
“没有。”
但闫老板不信,“我知道如玉一直是更喜欢你,这很正常,真的……你们两个私下交好也没什么的。说实话我也是很希望你能嫁来闫家,以儿媳妇的身份管理家业,我也十分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