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混蛋——”闻仕祥挥舞着拳头砸过去。
但他一个肾痨又体虚的男人能有什么力气,人家一巴掌就将他推回去了。
“你还是省省吧,吃好喝好还能舒服一段日子呢。”
从那以后闻仕祥就被软禁在苏家别墅,苏小漫给他的所谓治疗就只是等死罢了。之前还有假药可吃,现在他连假药都没有了。
那几个南洋痞子就死守在闻仕祥身边寸步不离,把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房间和厕所两点一线。
闻仕祥是用尽了方法想出去,但是没有用。苏小漫已经离开了苏家,闻宇鑫也被带着走了,又没有什么商业伙伴会前来拜访,闻仕祥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他就这样被关押了四五个月,精神和肉ti都受到了双重折磨,很快就下不来床了,更别说折腾着离开。
弥留的最后一夜,他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依旧是不甘心的。
回顾过去,他一直都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苏小漫用施舍拿捏了他的尊严,陈小妹用报复夺走了他的一切。这凭什么!
还有父母……
父母不顾他的心意、逼他娶妻,后来又将他抛弃另外收养,这又凭什么!
闻仕祥越想越愤怒,一口气没喘上来,人就这样没了,孤零零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……
闫如玉是最先得到苏家的八卦消息,他晚上赶出新闻稿件,在出版报纸之前给青羽打电话说了这件事。
青羽追问,“你确定他真的是病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