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秦安说过,前几年,野狼下山还咬死了人。
许云帆一哆嗦,赶忙起身,之前扭伤的脚踝隐隐作痛,“你背得动我吗?”
“背得动。”
秦润力气大,可今天,一大早下地,晌午回去饭都没吃便来追人,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该累了,许云帆咬咬牙,“山路不好走,到山下你再背我回去吧。”
渴望触碰到人的秦润很失望,没说话,只沉默的跟在许云帆身后往山下走。
好不容易熬下山,被秦润背在背上时,许云帆舒服的喟叹一声,鼻翼呼吸之间,尽数是秦润身上不可忽视的汗味。
许云帆吸了一口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这味道,又酸又难闻,换以前,只怕他早吐了,眼下,却只觉得胸口酸胀难受。
秦润今天流了多少汗?
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就算是个女人家,只怕也香不到哪里去。
秦润加快了脚步,喘的气越来越粗,许云帆拍拍他的肩膀,“秦润,进村了你把我放下吧。”
既然决定留下,他自然要顾虑秦润的名声。
闻言,秦润微不可察的抿了下唇,听话的将许云帆放下,扶着他的手臂,“可以走吗?”
小看谁呢这是?
许云帆颇不服气,“可以,我可是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