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小心翼翼的替秦安挑干净手心里的碎屑,生怕他疼了。
秦安不时用眼角偷偷瞄一眼为自己细心洗手的人,看到哥夫这么好,眼眶瞬间就红了,吸了好几次鼻子。
要是秦润在这,看到这一幕,他定要想,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小汉子呢?
听到吸鼻子的声音,许云帆抬头看去,有点傻眼,“你怎么哭了?我弄疼你了呀?”
秦安的眼泪吧嗒吧嗒掉,大大的眼睛里盛满的泪花,鼻尖泛红,嘴角颤抖着撇着,像是委屈到不敢哭出声。
这样的秦安,莫名让许云帆想到,昨日在山上,得知他要回去,秦润便是拿这种受伤的、哀痛的,恳求的目光看着他,无端让人心疼。
“哥夫,你别走了好不好,安哥儿听你的话,你别不要我大哥好不好?”
许云帆微微蹙眉,发现秦安目光不瞬的盯着自己看,许云帆赶忙松开眉心,“怎么了?是不是今早出去,其他人又说什么话了?哥夫昨晚不是跟你说过,哥夫不走了吗?你不信哥夫吗?”
为了哄小家伙,许云帆不自觉的连哥夫都给自称上了。
“可……”秦安拿着已经被许云帆洗干净的一只手胡乱的擦着眼泪,委屈的哭着说:“可是他们都说,你迟早会走的,我们家太穷,我大哥长的又丑,只有傻狗才愿意留下来。”
“什么??”许云帆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差点没被气死。
狗还不嫌家贫呢。
这不是明摆着骂他是条傻狗吗?
骂他狗就算了,偏还是条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