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,但我看你做的很简单,你示范一次,我就会了,这个一点难度都没有。”
难度系数不大的,看一眼,他还不会,岂不是比猪还笨。
秦润示范一次,许云帆看完,一下子就笑了,胸膛挺的很挺,扬起脸,意气风发道:“嗖意西,看我的。”
看许云帆一幅老子最聪明的样,秦润别开脸,有点想笑,明明这么简单的事,看他这幅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学会了什么了不得的,旁人轻易学不会的高技术活呢。
只不过是最简单的,三四岁孩童,一教就会的掰玉米罢了。
许云帆动作快,兴许是第一次做,竟觉得有几分有趣,两手捏住玉米外衣上方顶部长玉米须的地方,从中间一撕两半,往两边向下一扯,在握住玉米底部一折,玉米不就剥干净了么。
许云帆这人,胆大包天,唯独怕虫怕鬼。
这会一只虫子卷着身子,直接掉到手背上,看到那软乎乎的,蠕动的身体,许云帆瞳孔一震,顿觉心跳加速,呼吸加重,眼白差点没翻过来。
突然的惊恐让他忘了反应,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死机后,许云帆把手一甩,将虫子甩飞出去。
哪料,一转头,发现秦润手上捏着一只虫子,然后一扔,脚一踩。
整个过程,动作行云流水,不拖泥带水,好似练习了千万遍的顺畅熟练。
许云帆:“”尖叫声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口,猛的被他咽下去。
两人一比,倒衬得他特别的不男人。
许云帆翻着手,将手背不断的在大腿外侧的裤子上擦着,试图将那种恶心的感觉摩擦掉,猛然抬头,赫然瞧见秦润背对着自己的身影。
许云帆下意识的打量起来,从上而下。
秦润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服,七月中旬的日头晒得慌,后背上沾染出一大块湿漉漉的布料,若隐若现的勾勒出肌肉线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