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忍着那股恶心的味道,点了下头,“我知道。”

要拔鸭毛,得从头开始,再从脖子往身下搓着拔,秦润一边拔鸭毛,一边问,“今晚的鸭肉你想炒着吃还是炖着吃?”

说到炖,许云帆就想到了老鸭汤,“家里有酸萝卜吗?我想吃老鸭汤。”

许云帆这人,会的东西很多很杂,他吃过不少美食,也看过很多食谱,偏偏他就是没有一手好厨艺。

明明按照做法一步一步来,可他做出来的菜,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,就是不好吃。

秦润不知道什么老鸭汤,但许云帆想吃,他就想做,“家里有酸萝卜的,我泡了一些,还没吃完呢,老鸭汤是用算萝卜做的吗?”

“我们可以用酸萝卜跟鸭肉一起炖,你不是说这鸭子养久了吗,我们今晚一半拿来炒,一半拿来顿,怎么样?”许云道。

许云帆的话,秦润自然不会拒绝,“好,你说老鸭汤怎么做,我做给你吃。”

“就是先把鸭肉炒香,然后再放入开水,再把酸萝卜切块,一起放下去炖就是了。”许云帆大概的说了一下,厨房没有多余的调料,只能这么做了。

老鸭要炖的越久才会越香,所以这酸萝卜肯定没放那么快,聪明的秦润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松油煮融后,许云帆拿出自己编织的竹筛将杂物清除干净,再将松油倒入竹筒模具里,然后又把剩下的松油倒进锅里继续煮。

闲来无事,许云帆去后院装了半箩筐的玉米来剥。

他见秦安用过玉米矬子,许云帆照着做,用玉米矬子划落几行玉米后,剩下的再用手搓,没一会,许云帆整个手心便发红了。

在秦润给鸭子开膛破肚的时候,秦安跑去看了看许云帆制作的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