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兄弟,就该共苦。
许云帆不愿,秦润推了他几下,“听话,我走路很快的。”
言下之意,是嫌许云帆走得慢了。
直到坐上牛车,许云帆还又气又恼。
秦润那声听话,分明像哄孩子,许云帆自问自己是个大人了,秦润这么跟他说话,不合适,可他可耻的居然红了脸,就很羞耻的感觉。
但看着秦润追在后头,许云帆所有的气瞬间就消失了。
不知为何,看着秦润努力的追赶着牛车,许云帆的眼眶莫名酸涩,竟然不敢再看苦苦跑着,距离却被不断拉远,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的人。
车上坐了一个美男子,那些个大婶大娘不像未出阁的小姑娘,看向许云帆的目光,都不知道遮掩一下。
倒是有两个小姑娘,偷偷看许云帆一眼,随即,在许云帆察觉看过去后,又迅速转过头,假装看路边的花花草草。
兴许有许云帆在,一帮人谈天说地的,东家长西家短说个没完,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。
例如谁家闺女嫁给哪家汉子,那汉子又纳了个哥儿了,正室与小妾又怎么斗啦等等。
许云帆听了几嘴,觉得这些话题,太无趣太没有营养,他不爱听。
他转头看向牛车后面,小跑着才能跟上牛车的秦润,看着背着背篓,紧紧盯着他跑的秦润,许云帆觉得不太舒服,胸口闷闷的。
秦润追着牛车跑的样子略显狼狈,许云帆动了几下,好像底下有针尖扎他屁股一样,让他坐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