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抓了一下脸,“应该算吧,他们都称呼我是小太子爷,称我哥是太子爷,在学校里,没人敢惹我,因为他们都怕得罪我爸爸,我在家里比较受宠,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所以几乎没人敢惹我生气。”
他知道,秦润是多想了解他,对他以前的生活感到好奇,但他自小的生活,好像都很枯燥乏味,没有什么好说的,其他人对他最关注的地方,貌似也是他的家世。
那他把这些跟秦润说说吧,“我父亲有一家公司,我母亲也有,反正在贵族学校里,应该就属我家最有钱了,不过我家具体有多少钱,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,每一年我过生日,我母亲就给我送一套房子,加上其他亲戚送的,我应该有几十套房子了,这些房子在个各省市都有,全部都是在富人区中的富人区地段,我所说的省市,就是你们这里的个各府城了。”
“我的那些房子,有别墅,也有独栋庄园,有的房价贵一些,一平米估计要个一百多万吧,所以,有的一套大概值几个亿,毕竟都装修好了,还带了一千多平的草坪什么的。”
这么说,对秦润来说,兴许太过笼统,许云帆解释:“嗯,你们这里一个肉包子是两个铜板,也就是两文钱,一文钱等于一枚铜钱,一吊钱等于一千文,一两银子等于一吊钱,我那边是一个肉包子两块钱,所以,按照两个铜板等于两块钱去算,一亿的话,换成你这边的银子,就是十万两。”
十万两,光听数字,一个十万,一个是一亿,这差距,不是一般的大。
秦润心下大震,暗暗算了一下。
他听人说过,在京城脚下,距离国子监最近的那条街的房子,一个二进的房子就得月租一百两,十万两,够租一千个月,也就是八十多年。
这……许云帆一套房子就值这个价,他可是有几十套啊!
这特么的,许云帆居然还说他大概算个有钱人?
他莫不是对“有钱人”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