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们秦氏的人虽然穷,但人再穷,那心要是黑了,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“许小子,你这工钱给的高,旁的我们也不多说,我们给你干活,决计不会偷奸耍滑,干那等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既然许云帆已经定下这个工价了,就算他私心里觉得许云帆给的工钱太高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到底不太合适。
这汉子的顾虑,其他人自然也有,因此,就工钱这事,竟是就这么默认好了。
许云帆将契书拿了出来,在三十几户人家里挑了十个婶婶大娘,这些人就负责红薯粉的生产。
既然要做红薯粉,红薯自然是不能少的。
村里人虽然绝大多数都种有红薯,但同秦大娘家一样,他们种红薯,一来是为了方便喂猪,二来也是用来吃。
不过他们哪能同许云帆相提并论,就算吃,又能吃多少?
秦氏这边每家都种有红薯,但都不多,完全达不到许云帆购买制作红薯粉的需求。
自家几亩红薯还有几个月才能收,许云帆只能特意又雇佣了五个汉子,这五个汉子便负责跑附近几个村收购红薯。
至于砍柴的人,许云帆雇佣了六人,负责挖炭窑的人,则有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