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一干的许云帆:“……知道我心疼你还不心疼自己。”
许云帆替秦润按摩了好一会,又跑去食堂拿了冰给秦润冰敷,“还好你崴的不厉害,不然就你这样了还跑,接下来几天你都走不了路了。”
“没事的,以前我上山砍柴也崴过脚的,现在有你在,我一点都不怕了。”秦润咬咬牙,以前每一次受伤他都强忍过去了,但如今有许云帆在,他更不觉得疼。
许云帆扯过从家里带来的枕头,垫在秦润背后,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,“你不怕我怕啊,我怕你疼,润哥儿,下次你别这样了好不好,这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,如果我受伤了,你心不心疼?”
这个问题,秦润想都不用想,“心疼的。”
平时让许云帆干点活,秦润都会担心他会不会累着,听他被人欺负了,他更是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马飞到许云帆身边,所以,他又怎么舍得让许云帆受到一点伤,哪怕磕破一点皮,他都心疼得够呛。
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,许云帆满意了,“你看,你舍不得我受伤,反过来,我那么喜欢你的,我就舍得你受伤了?你这样,不是显得我没心没肺不懂疼人吗?我可是好男人来着,好男人就得会疼自己的夫郎。”
秦润不想同许云帆争论这些,转而问道:“云帆,那个裴夫子是不是针对你?”
“嗯,毕竟像我这么年纪轻轻便这么优秀的人,被人嫉妒都是很正常的事。”许云帆说的云淡风轻,却让秦润听的心惊肉跳。
他家小相公在书院内居然被人欺负了,秦润哪里还放心许云帆当这个夫子,“云帆,要不咱们回家吧,现在食堂也步入正轨了,店铺的生意也不错,你可以不用当这个夫子了,你可以回去安心读书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闻言,许云帆低低的笑起来,弯弯的月牙现在他的脸上,“润哥儿,你这是想让我在家负责貌美如花,你负责赚钱养家是不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