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柏洲拍了拍齐修泽的肩膀,“既然如此,你还不赶紧找你二哥说去。”

“明儿我就去了。”

不用多说,齐修缘知道这事时,只觉得喉咙发干,激动得端起茶杯的手都是颤抖的,要开口说话前,还特意打开门看看四周是否有人,待关好门了,才压低声音:“三弟,在咱们尚未同许云帆合作前,此事你知我知,你那几个兄弟知就好了,切不可再让外人知道了,否则,其他人同我们抢生意是小,若是有人对许云帆起了杀心,那也麻烦。”

“我知道的,二哥,此事你赶紧书信一封同父亲大哥他们商量商量,可别亏待了我兄弟。”

闻言,齐修缘当下是一言难尽,“你怎么尽是胳膊肘往外拐?”

齐修泽神神秘秘的,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含羞带怯的低下头,双手捂着脸,犹如怀春的少年,羞答答的左右晃了晃身子,有点嗲嗲的娇嗔:“哎呀,二哥你不懂啦。”

双目瞪大的齐修缘:“……”

齐修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差点没一巴掌齐修泽这玩意扇飞出去,这家伙,故意恶心他的吧。

啦!!??

我啦你个头。

这小犊子咋这么恶心人了?

既然已经决定帮杨皓期打听打听,许云帆自然不会言而无信。

秦润回家的当天晚上就听许云帆说起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