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晏朝, 对女子、哥儿虽没有那个严苛, 但这落水, 他下去救人,免不了“搂搂抱抱”, 这对村民来说, 是有伤风化的存在, 女儿家的清白已经没了。

更不用说, 要是孙甜甜昏迷,他脑子一糊涂给人做了人工呼吸, 那就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
到时候,最好的办法,无非就是他吃下这个哑巴亏娶了孙甜甜。

如果孙甜甜真的落水, 真的需要人救,她娘要真找人救她,何必舍近求远,不去村里喊人,非跑这来?

秦润不是不知道,许云帆如今有多招人喜欢,村里的大婶大娘恨不得让他做自家女婿、哥婿,村里的姑娘、哥儿每每见到许云帆,不是含羞带怯就是眼珠子恨不得扒在许云帆身上。

这些秦润他都清楚,却不曾说过乃至做过什么。

换做是他,如果哪天在路上见到一个像许云帆这样的,人长得又高又俊,满肚子墨水,不仅是个令人敬仰的夫子,还是个会挣钱的汉子,他也会多看几眼。

欣赏美,不过都是人之常情。

出于理解的基础上,秦润不曾说过什么,但如今有人把主意打到许云帆身上,秦润很不高兴,说出口的话,难免带着丝咄咄逼人的冷酷无情,“孙大婶你哪来的脸指责我夫君?正如我家夫君说的,你女儿落水,他没有那个责任和义务必须要去救人,就算他能救,我也不会让他去的,不是我夫君冷血,而是我。”

孙甜甜她娘何尝不知大河离这儿有点远,她又怎会不知道去村里喊人更快,可她让孙甜甜下水,为的就是算计许云帆,所以,她不舍近求远跑来找许云帆还能跑去找谁?

许云帆太忙了,平时不是跑镇上就是待家里头,再不然就是去跟另外几个婆娘凑一块吹水,难得见他跟秦润单独行动,孙甜甜她娘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

这个机会错过了,下次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
她自认考虑周全完美了,却唯独没想过,许云帆居然猜到了她的意图。

孙甜甜她娘当下是羞的面红耳赤,待都待不下去,转身一个屁股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