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不说话,你不是在质疑我吗?既然你质疑我,那就拿出证据举证我在胡说。”许云帆并不想唬人,但很多原则讲究一个因人而异

孙甜甜她奶一下子就被唬住了,许云帆冷眼盯着她,“我看你这样的就该送去吃板子才能让你记住教训,否则你都不晓得什么叫祸从口出,正巧了,衙门我可是去过的人,我干脆直接带你去得了。”

许云帆说起衙门,本来心里还站孙甜甜她奶那边的村民被吓的一个激灵。

是了,他们怎么就忘了,许云帆这个汉子可是在衙门帮许家讨回公道的。

可能是最近许云帆几次三番的心善,没对他们李、孙两氏做什么,以至于他们都以为他好说话没脾气了。

陆锦不敢再替孙甜甜她奶出头,低着脑袋跟着人群散去,但今儿这仇,他是记下了。

看热闹的散了,秦有为他们继续干活,秦润低垂着脑袋,沉默不语。

之前,秦润还为难,如果许云帆真的去了京城,他跟着去了,日后还要不要回到这儿?毕竟他的家在这里,这里就是他的根,是他日后落叶归根的地方,他的奶奶奶、爹娘在这,所以,他不想走的太远。

一边是许云帆,一边是他活了近十年的地方,秦润舍不得走,但后来他想,许云帆在哪,他的家就在哪,他会陪着许云帆,如果有朝一日,外面混不下去了,或者待几十年后他们白发苍苍厌倦外边的喧嚣了,他们可以回来这里颐养天年。

虽抱有这样的想法,秦润还是很舍不得,但如今,秦润才发现,也许许云帆说过要带他们离开,去到外边看看广阔的天地,开启新的人生的话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