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尊师重道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 所以,国子监的夫子地位,同私塾、学院的夫子地位, 真真是没有可比性。

“这么厉害?”许云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沈如溪:“厉不厉害,上次我们不是同你说过了?”

“没有啊,你们什么时候同我说过这些了?”

“就同你说夫子大比一事的时候。”

许云帆摇头:“没有啊!你们只同我说能够在国子监担任夫子是无数夫子梦寐以求的事,在那的夫子,可谓是站在所有夫子的顶端,但你们没跟我说国子监的夫子能这么叼,居然牛到不把你们这些少爷放眼里的地步啊!”

齐修泽几人一噎,“我们说那么清楚了,你就不能深思一下?真的搞不懂你,你这是,该动脑的时候偏偏犯懒。”

许云帆嘿了一声,“不管了,就是那什么文杰四少还有国子监的院长、夫子羞辱你们了是吧,等着,明年三月份,待老子去到京城了,定要让他们好看,本少就勉为其难,教教他们何为师德吧。”

对于许云帆一贯如此厚颜无耻的自信,齐修泽四人决定听听就行了,不能当真,一旦当真你就输了。

可他们不知,许云帆从不是一个只会空口说大话的人,他是真的说到做到。

古代夫子确实厉害,但这不代表,三岁识字看书,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博览群书的许云帆会比他们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