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之想,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都尚未可知,秦斐俞有了新的开始,他该高兴的。
说到孩子,秦斐俞张了张口,他想告诉萧衡之真相,可他该怎么说?
他难道要告诉萧衡之,他带着他们尚未出生的孩子上了战场,好几次差点保不住他,再到因为被人追杀,孩子下落不明,后来自己撞伤了脑子,狗血却又真实发生的忘了一些事,再醒来已经离开之前住的地方,连孩子在哪都不知道,如今都不晓得该从哪找孩子。
把孩子的事告诉萧衡之,那不是给了萧衡之希望之后再给与他一次重创吗?
还是说,他该把孩子的事说出来,然后让萧衡之同他一样,陷入对孩子的思念之中,经历一次次的希望,再面对一次次失望?
大晏朝何其大,想在人海茫茫中找一个几年前便丢失的孩子,谈何容易。
哪怕如今将目标锁定在沂平府,可谁能保证,在沂平府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儿子?
以及,一个十岁的孩子,在没有大人庇护之下,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可知,就算能活下来,他一个哥儿会遭遇什么事?
还有,他的小儿子呢?单是想想两个孩子可能经历的遭遇,秦斐俞便疼的不能呼吸,夜夜为此彻夜难眠。
秦斐俞不敢想,他又怎么能让萧衡之同他一样承受这些痛苦?
萧衡之如今的身体受不住的。
顾及萧衡之,秦斐俞意欲脱口而出的话被他收了回去,在他思考的片刻功夫里,萧衡之已经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甚至萧衡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侍卫,一脸戒备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