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子监里的夫子,听说一个个都比较全能。”
许云帆口中的全能,无非就是一个夫子,算术会,律法会,军事会,总之就这个会那个会,就跟他一样的全能型人才。
可能他们不说全部精通,但至少比其他夫子强,因此才是不可多得的夫子行业的人才。
缚青雩不语,只是对着许云帆点了下头。
许云帆慢慢的抿了一口热茶,明明刚才已经干了三碗饭,在缚青雩身边伺候的人将几盘时令水果放在桌上时,许云帆居然还能干去了一大半。
缚青雩已经吃不下了,可看许云帆风卷云涌又不失优雅的将几盘水果干了大半,他是吨吨的咽口水,抹了额上并不存在的细汗。
怪不得,老一辈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果然,老一辈说的话,并非没有道理。
“其实你可以……”许云帆吃饱喝足后,这才给缚青雩出谋划策,缚青雩又记了厚厚的几页纸。
在船上的两天,缚青雩总会找各种借口把许云帆从客房里约出来。
许云帆又是个受不住诱惑坐不住的,每一次,他都出去了,缚青雩的东西,他是吃饱了还要顺走几份。
对此,缚青雩只是笑笑,暗觉许云帆挺会疼夫郎的,也很讲义气,自个吃好喝好,还不忘给夫郎跟几个兄弟带一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