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的行程很快就要结束,缚青雩整理好记录下来的册子,心满意足的同时又备感惋惜,怎么这么快到沂平府了呢。
就许云帆给的这些启发建议,都不是能拿金钱来衡量的。
若是许云帆日后科举入仕,脑子一抽,就想回县里做个地方父母官当如何是好?
也许对其他人来说,放着京官不做偏要申请外放,无疑是蠢货行为,如果外放在天高皇帝的山里小县,成为地方知县或者六部主事,其升迁速度自然不是身处翰林可比的。
一个小小知县,不仅需要定期受到吏部考核政绩,要是上面没人,自个又没有门路关系,只怕连升迁的机会都没有,一个小知县,又没有一定的政绩引起皇上的注意,一辈子按部就班地慢慢升迁,只怕混到老也就混到个知府。
缚青雩如何能错过许云帆这样的人才,但蒋岚方说,许云帆这人,有时候好像很安于现状,不愿争,毫无进士之心,很是享受村里的安逸生活,是一个异常讨厌麻烦的人,就比如夫子大比一事,要是没点甜头,他会参加?
不会,肯定会鸟都不带鸟一眼。
许云帆是个聪明的人,在大晏朝,他这根浮萍还拖家带口,在京城落脚,就翰林院那点微博的月例,只怕混不下去,而且,在京城做生意,要是做的好,赚得盆满钵满不是问题,但同时的,京城的生意同样不好做,一个不甚,就得得罪人,亏的连底裤都不剩,齐家同许云帆做的生意,好像在村里更适合许云帆大施拳脚,这小子想进仕,该不会就想当个地方父母官好方便自己大刀阔斧的挣钱吧?
哎,别说,还真有这种可能。
只要许云帆身份上来了,山上的树、竹子他想砍多少就砍多少,哪个村民敢说个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