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之一下子就急了,“你到底知道了什么?我奉劝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,否则,我不介意操心些,替润哥儿再寻一个好夫君。”
这一刻,萧衡之身上的压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,事实证明,对秦润的温和,不过只是一个故作的假象。
此时此刻,眼前这人才是真正的异姓王。
换其他人,在萧衡之的不怒自威之下,应该早跪下了,可许云帆他不是一般人,反而还很感兴趣的啧啧了两声,“这就是王爷的气势?有点东西呢,你想知道什么?既然想让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萧叔是不是该对我客气一点?你别忘了,我可是润哥儿的夫君,有本事你给他换个比我好看比我俊的,要是找不出比我更好的汉子,那我不妨奉劝你一句,看在润哥儿的面上,其实你可以对我客气一点,你是我萧叔,四舍五入的可不就是一家人了么,我这人呢,吃软不吃硬,你跟我来硬的,只怕你是不知道什么守口如瓶。”
这分明就是威胁,警告。
萧衡之气的连疼都忘了。
好家伙,活了三十几年,头回见到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。
萧衡之扫了许云帆一眼,牙酸了。
他娘的,有一句话许云帆还真说对了,他上哪找个比许云帆更俊的汉子来?
做梦找都不见得会有。
萧衡之是个识时务的,“好了,是我冲动了,说话过了,你别放心上,方才那些都是一时的气话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