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被套了四件衣服,秦润这才满意了,看了眼昏昏欲睡的人,不由笑出声,“还困着呢?”

“嗯。”任由秦润摆弄,被套了四件衣服,许云帆还是没精神,浑身乏力,喉咙干涩,鼻子有点堵,感觉这会他困的沾枕头就能打呼,“润哥儿,我好困,浑身没力气,很难受。”

许云帆这个年纪,正是能吃能睡的时候,哪怕晚上睡的早了,第二天照样起不来。

他跟其他睡够时间就睡不着的人不一样,许云帆是越睡越困,秦润就试过,如果他不喊,许云帆能睡六个时辰。

“等洗把脸就不困了。”秦润没有多想,单纯的以为许云帆睡不够才会这般软绵绵的。

许云帆没来大晏朝前被家人照顾的很好,在家基本每天都会陪同大哥一起锻炼一个小时,他身体好,体质棒,没怎么感冒发烧过,所以他知道感冒发烧的症状,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中招。

来到大晏朝这段时间,许云帆疏于锻炼,别看他能吃能睡,活干的也不少,个头长的迅猛,但内里到底不如以前强悍。

许云帆感觉眼前一黑的时候,浑身已经失了力气,头摔下去时已经控制不住方向,额头嘭的打到黑板上,耳边只剩下学子们惊恐破音的惧声:“许夫子!!”

那一刻,许云帆眼更黑了,眼冒金星,晕过去前,许云帆只想到,他的一世英名算是没了。

秦润今儿就在造纸厂里巡视,几个月了,第一批竹纸终于做出来了。

看着一沓沓修剪齐整的纸张,不说秦润,就是厂里的汉子们都难掩激动之色,一个个都不敢相信,历时数月,经过一道道繁杂步骤,他们真的把纸做出来了!

秦润每一沓都做了抽查,确保纸张质量比之外头书店卖的还要白净后,这才满意的点头。

秦大右等人高兴的擦着掌心,见秦润摸过后,这才敢上手摸摸,说来也是可笑,这些纸张是他们亲手做出来的,可到这时候,他们才有那种不真实感,连摸都不敢摸,生怕摸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