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秦坤自然无不答应。
胥王府。
“轻枫,岳父大人派人来喊了,让我们今晚回家吃顿饭。”缚青胥其实不太喜欢去秦家, 秦家的氛围太过压抑,每次去秦家,他都坐立不安, 不敢笑, 不敢多说一句话, 深怕说错了什么话引起大家伙不美好的回忆,后来他自个也丢了孩子, 其中滋味, 他深有感触。
但那好歹也是岳家, 过年总得回去一趟的, 更不用说秦坤都派人来喊了,不回去不好。
秦轻枫身上披着披风, 手里握着一个取暖的小炉子,不语,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见状, 缚青胥备感无力,每一次秦轻枫发病后总会沉默一段时间,他习惯了,却一次次的心疼。
缚青胥放轻声音,“那我先去准备一些年礼,下午顺带一起带回去,你别在窗边坐太久了,来,我带你去床上躺会。”
说着,缚青胥伸手去拉秦轻枫的手臂,却被秦轻枫一个侧身避开了。
缚青胥眉毛一紧,面容当即难看起来,不顾秦轻枫的不愿伸手就是一抓,果然……
这一碰,缚青胥直接就气了,语气都不由得气得抖起来,“秦轻枫,你搞什么?为什么穿这么薄?你自个什么身体你不知道吗啊?”
他又去摸秦轻枫手里的炉子,好家伙,原本应该暖烘烘的炉子也是冰冷刺骨,他对上秦轻枫不解的视线,哪怕心口憋着一股气,面上没有过于强烈的情绪波动,他在克制自己,像是很随意的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