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许大夫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就代大家伙谢过许夫子了。”林大山向许云帆鞠了一躬,眼眶隐隐发热。

因为许云帆给他们活干,还在他们村招人做起鱼丸,他们家数起来人不少,可真的能出去挣钱的也就他跟林小溪兄弟。

林大海躺床上需要人伺候,四个孩子年纪还小,林庆每天看孩子带孩子,顺带忙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就够忙了,能出去找活干的也就只有他跟林小溪。

汉子的活不好找,就是码头扛大包的活也是竞争激烈,也就最近天气冷的,浆洗衣服的活没什么人愿意干,林小溪才捡漏找了个活干,但没做几天,因为府上少爷年纪小,正是贪玩的时候,身上穿的衣服自然脏了些,村里人只晓得,衣服脏了就得用力搓,结果这一洗,小少爷衣服上的绣花图案就搓断了几根线,那些线头本就被拉扯出来了,任林小溪如何说还是被扣了两天的工钱,并被赶出来了。

林小溪从镇上哭着回来,一双发红的手紧紧揣着四十文,正巧那天秦润来了大山村,得知林小溪的事,秦润便给了林小溪与林庆一份活干。

最近这段时间,大山村的人脸上那是洋溢着幸福,不像以前那般唉声叹气了,这些改变,林大山都记着,每天不断嘱咐大家伙用心干活,切莫耍滑偷奸。

如今想起生活的苦恼,林大山难免情绪失控,抹了一把眼泪,“许大夫,你稍等,我这就让人找绳子去,你先进屋喝杯热水,待会野猪绑好了咱们再一起出去。”

出到大路,孙武早已等候多时。

今早是孙武送他们来的,待他们下车,孙武并没有回村,许云帆说了,让他在这儿等,下午酉阳时他们还没出来,他便不用继续等了。

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,孙武以为许云帆今晚不回去了呢,结果他们不仅出来了,还特么的扛了十几头野猪出来啊!

嘭嘭的几声响,孙武看着被叠的老高的野猪,狠狠的抹了一把脸,“乖乖,云帆,你这是把野猪一家都给端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