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喝醉的人都会喊自己没醉,许云帆太爱干净了,平时不弄干净绝对不会上床睡觉,要是不给他擦一擦,这家伙起床了肯定会受不了,不得已,秦润干脆打了一盆冷水给他擦手擦脸擦身,哪怕被冻着了,许云帆也只是唔的一声,然后叫一声,“哎呀,好冰”之外,任由秦润对他上下其手。
在堂屋里等着,迟迟不见两人从厨房出来的秦斐俞实在坐不住,他想看儿子,想跟儿子说说话。
方走到厨房外头,冷不丁听到两人的对话,再看秦润熟练的伺候许云帆时,秦斐俞百般不是滋味。
也许在其他人看来,秦润不过是做了一个夫郎、媳妇该做的伺候夫君的事,可在秦斐俞看来,这一切其实是并不应该的。
如果秦润在他身边长大,哪怕出嫁,夫家也决计不敢让秦润做这些事。
可秦润,现在的他伺候许云帆,毫无怨言,甚至是心甘情愿没有一丝不满,秦斐俞不知秦润是否与其他人一样,认为这些伺候夫君都他应该做的,理所当然的事。
亦或者是秦润像他一样,因为喜欢,因为对象是心上人,所以不嫌弃,并甘之若饴。
许云帆那么大个人了,他是个孩子吗,居然还要秦润陪睡不算,还要哄着他,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他不是嫁过去给人夫郎的,而是给人当爹去了。
要换其他人,秦斐俞指不定要一脚过去了,他儿子那般金枝玉叶的人,许云帆怎敢使唤他做这做那的?
真是不知者无畏!
但许云帆不是其他人。
秦斐俞知道的,许云帆这人到了小秦家后,秦润兄弟俩前后变化可谓判若两人,而有一点也是秦斐俞感到感动的地方,那就是为了秦润,说许云帆没脑子分不清敌我势力悬殊也罢,但他就是有那个无畏的勇气敢跟自己刚,而这一切的初衷,不过是他气不过,想给秦润出气。
能为秦润做到这一步,就算许云帆对自己不客气,他都不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