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许云帆回房前,秦润让秦斐俞先在堂屋等着,待许云帆睡了他就出来,秦斐俞只能等,这一等,好家伙,两刻钟后,嘴唇微肿,面红耳赤的秦润才低着头从房间里出来。
秦斐俞看他那样,身为过来人,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光天化日之下,他这个爹爹还在外头,许云帆他怎么敢……
噢,他喝醉了,有什么是他不敢的,再说了,就许云帆跟秦润进屋时,看都不看他一眼,估摸躺床上时就把他踢飞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。
“润哥儿……”
秦斐俞站起身,反客为主的拉了张凳子给秦润,“累了吧,快坐。”
秦润:“……”
秦斐俞这话说的,他是不是误会他跟许云帆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?
这就有点尴尬了!
“我……不累。”秦润不好意思坐,尴尬的不敢直视秦斐俞。
秦斐俞会怎么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