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已经把要求放低到秀才了,这怎么就是给他压力了?
心疼夫君也不是这么心疼的。
这汉子,你越宠他,指不定哪天他都能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了。
但这些话秦斐俞难以说出口。
秦斐俞发现,他是最没资格教育秦润的,毕竟,秦润会这样,八成就是遗传他了。
他对萧衡之不也是这样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交他手里,竭尽所能想给他最好的一切,真真是喜欢到掏心掏肺。
年少无知,春心懵懂,初怀心事,满心满眼都是对爱情的憧憬,哪里听得进劝。
许云帆可不知秦斐俞在想什么,摆手就道:“没有没有,润哥儿别误会,岳父这么好,就算我啥也不是他也会喜欢的,毕竟我这么好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,有颜有才又听话,岳父怎么舍得给我压力嘛,你就是误会了。”
“岳父您放心吧,明年三甲之中,定然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许云帆说的信誓旦旦,好像状元探花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似的,莫名听的秦斐俞有点臊。
这小子很狂啊!
“小宝,你慢点跑,小心摔着弄脏裤子了,等会看哥夫不打你屁屁。”
院门口,小宝跟个球似的冲进来,秦安在后头追着,李六牵着秦慕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后头,含笑看着前头的一大一笑。
厨房里听到声音的秦斐俞嚯的站起身,几步出现在屋檐下,他呆愣愣的看向进门来的秦安,一瞬不瞬的,深怕少看一眼,待会视线里的人便会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