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许云帆收拾桌子,秦润迫不及待出门去看他的茶油饼了。

许云帆收好凳子,拿扫帚将堂厅打扫了一遍,这才端起炭盆进到柴房看起书来。

童试不难,许云帆本不想做什么准备,他对自己有信心,以前他看过那么多史书,在书院时其实也看了不少,但家里一个人没有,他很无聊,只能看书解闷。

许云帆做任何事,一旦有心想去做,必定会全力以赴,认认真真去完成,哪怕看书也是如此,当他沉浸入知识的海洋时,一个时辰过去了,炭盆里的木炭只余下淡淡余温他都一无所查,直到面前的一只手压住了他即将翻页的动作后,许云帆才蹙眉不悦的抬头看人。

“云帆,你看多久的书了?炭都灭了,你不冷吗?”这盆炭用的是普通的木炭,秦润早上做饭时乘了炭火出来,出门前怕许云帆冷,加了两根木炭这才出门,哪知许云帆看的这么入迷,木炭熄灭了都没注意。

秦润抿紧了嘴,有点儿生气的抓了抓许云帆冻而不自知的手背,关心则乱,秦润的口气不免带上了些情绪,“手这么凉,你没感觉吗?我买给你的披风为什么不披上?要是发热了怎么办?”

许云帆与秦润而言,意义非凡,热的时候他怕许云帆热着,冷的时候,他怕许云帆冻着,如果他有那个条件,许云帆想要星星,他不会给月亮。

明明才发热过一次,许云帆怎么记不住教训?

来到小秦家这么久,这是秦润第一次对自己说重话。

虽然不算重,但比起以往的温声细语,在许云帆听来便已经是重了,“你在生气?”

秦润蹲下身抓起炭盆上的火钳拨弄炭盆里的火灰,好不容易从灰下挑出几颗要灭不灭的火星来,看样子木炭是加不了了,“没有,我只是在气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你先回屋拿披风披上,我现在就去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