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家有三个小子,萧奶奶固然高兴,但高兴之余又不免替萧衡之感到伤心。
萧家阳盛阴衰,往上几代,哪怕子嗣不丰,生下来的都是清一色的小汉子,一个软软糯糯的闺女、哥儿都没有,她自己就生了两个讨债鬼,一件棉袄都没有,后来,她把希望寄托在苏晏身上,结果苏晏连生三个,个个带把。
萧奶奶不是没有遗憾,在三个孙子生下来时,她是把孙子翻来覆去的找,就是屁股缝都没放过,可三个孙子身上一颗红痣都没有。
如今,原以为没有子嗣的老大居然一下子有了两个哥儿,惊喜来的太突然,萧奶奶毫无防备,加上之前的种种猜测被打翻,萧奶奶一下子高兴过头,这才晕了。
萧奶奶这一晕,萧家乱了套,苏晏、萧爷爷都跑了过来,萧衡之得知萧奶奶没有大碍,这才偷偷的离开往府外去。
秦斐俞求见萧衡之,可萧衡之久久不出来,秦斐俞站在萧王府大门前站着多少有点不像话,不得已回了马车上。
萧衡之出来时,看门的下人不知跟萧衡之说了什么,萧衡之很快注意到了边上几乎被大雪覆盖的马车。
“秦斐俞!”萧衡之撩开车帘,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便先被马车上的秦斐俞拉了上去。
秦斐俞:“外边冷,你身体不好,马车里暖和些。”
萧衡之这才注意到,马车上放着一个炭盆,里头放着两块银霜炭,马车内倒是挺暖和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去看润哥儿了。”说到孩子,秦斐俞不由得笑起来,胸脯微微挺直了起来,好像有点小骄傲小得意,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,“他好像我呀,但眉宇之间却像极了你,真好,孩子个头高高的,身板也很健实,如今这个样子,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不足月就出生的孩子,他出生的时候明明那么小个,当年才高到我腰这里,现在却跟我一样高了,我记得他的手白白嫩嫩的,可现在他的手上有那么多的伤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