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不稳妥,先皇又给了一些人几块免死金牌,这才把位置给了缚青雩。
先皇做的事,缚青雩都知道,只觉得心梗的要死。
他是恨不得缚青胥两个兄长对他屁股底下的位置有想法,奈何两个皇兄如今是知道什么叫享受人生的,只有他每天当牛做马。
就因为有了底牌,缚青胥说话才不知轻重,反正就说错话而已嘛,缚青雩还能真的砍了他不成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把河沟挖成,可引水灌溉了,到了雨季可怎么办?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啃了?”
缚青胥瘪嘴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不挖沟,难不成田不种了?不种田,他们吃什么?”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有银钱买粮吃的。
“那你可有想过,把河道给挖了,等暴雨到了,高出田沟的河道会把农田给淹了?”
“到时候在堵回去不就好了?”
缚青雩:“……”
缚青雩头疼不已,“你就不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?”
“我能想到办法还会这么做?我又不是闲的。”缚青胥也是没有办法。
前段时间,缚青雩下令让他前往青阳县解决百姓引水灌溉农田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