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家这是出啥事了?怎么就得罪到许夫子身上去了?”
“哎,大河家的,你不是跟徐杏情同姐妹吗,她做了啥,你晓得不?”
被问话的李小花脸色惨白,看了一眼欲哭不哭的徐杏,咬牙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你别问我。”
“哎哟,方才听到许夫子来了,从村头回来的徐村长那个高兴哟,哪知她女儿嘴这么碎,好端端的,骂人家润哥儿做啥子嘛。”
有的汉子有心想替徐杏说话,可当着许云帆的面,他们又不敢了。
许云帆不管院外村民们的七嘴八舌,趁还没回京前,以前欺负过秦润的人,他要收拾一遍,才好神清气爽的回去准备婚事。
诚然,秦润此次回京,以后少有回来的机会,可这不代表,他当年受过的委屈就这么放下了。
许云帆不是圣母,这些人敢欺负秦润,哪怕是道歉,说一句迫于无奈说出口的对不起,他都觉得不够。
至少也得让他们同秦润一样痛苦才算出气了。
许云帆半真半假道:“哼,你们真以为我是空口白牙随便污蔑的吗?我都调查过了,当年的证人我也找了,按照我朝律法,无故中伤他人,于言语上肆意欺辱诋毁他人者,并对受害人造成一定的伤害,轻者处于责罚,重则仗打十大板,押入大牢,你徐杏,当初辱骂我夫郎与猪无异,此等言辞已经给我的夫郎造成了心理伤害,更是间接的羞辱于我,今日我必定要出口气,我就问你,你认不认?”
“认了,咱们还可以好商量,你若不认,休怪我无情了。”许云帆扫了一眼外头,指向李小花,“还有你李小花,赶紧回去告诉你娘去,就问她,同不同我家夫郎低头道歉,若不然,我便让衙役来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