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村长冷汗一冒,是了,朝廷官员打不得,这是要砍头的,徐村长方才不想管,一来是他护着女儿,他婆娘的厉害他是知道的,二来是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徐杏娘认定许云帆不敢闹,徐村长自然也是这般认为,可如今许云帆不仅闹,还动手了,“许夫子,此事是我教女无方,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幼女做了这种错事,许夫子,求你看在我女儿年纪小,不懂事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吧。”
村里的事有的确实烦心,许云帆知道的,有的人,总想拿道德绑架人,总认为孩子小犯了事,你跟孩子较真,那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原以为徐村长是个明事理的,看来是他想的太多了。
为了女儿,这汉子也是可以了,十八岁的姑娘,旁人在她这个年纪都已经当娘了,何来的幼。
就算是在现代,那也是一个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年纪了。
徐村长偏袒自家女儿,人之常情,所以,他偏袒自家夫郎,不也情有可原吗。
许云帆看了眼徐村长,突然举手摆了摆,一身着玄色劲装的武侍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出现在于许云帆身后,恭恭敬敬抱拳道:“少爷。”
“今天一事,你且去衙门找县令大人说一声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你也听到了,此女三年前辱骂我夫郎,今日她娘拒不认错,甚至还要对我动手,徐村长未能秉公办事,我不服,你同县衙衙役如实道来即可。”
徐村长眼睛一瞪,心道,完了,他村长的位置坐到头了。
院外的人群炸了,有个汉子更是吓的跌坐在地,裤/裆湿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