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琛,明天父亲要出去一趟,你……要是你怕,父亲带你一块回去?”何顾笙也是担心何唯琛在京城这儿人生地不熟的,自己不在了,儿子会怕。
何唯琛看着自家父亲收拾行李,摇摇头,“父亲,我不回去了,我在这儿等你回来,你不用担心我,有秦安哥哥他们还有小宝在,我不怕。”
闻言,何顾笙扭头看向自家儿子,久久才问他怀里抱了什么东西?
“是课业,”何唯琛珍惜的将其捧到何顾笙面前,“许哥说我在医术上很有天赋,他问过我要不要当明济世救人的好大夫,我答应了,父亲看,这上面都是许哥给我安排的课业呢。”
何顾笙怔了好一会,这才从儿子手里接过一本小本子,本子里写了几百种药材,每种药材是何形态特征、功效、产地生境等等,写的很是详细,“这是让你先了解吗?”
“不是呀,”何唯琛摇头,“许哥让我背下来,等他回来的时候要考查的。”
何顾笙:“你能背得完吗?有的字你未必会认识的。”
这几年,得空了他会教孩子识些字,哪怕没有没有笔墨纸砚,他便用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写的整整齐齐,然后教儿子这个字怎么念,是何意思,因此,何唯琛是识字的,只是识的不多罢了。
但他知道,自家儿子其实有点小聪明,《三字经》等他会背的书,平时教过几遍孩子便能跟着背了,只是医书同启蒙书终归不一样。
何唯琛歪着头,小眉毛一拧,显然对自家父亲质疑自己能力一事感到不太高兴了,“能,父亲,我背这些可厉害了,许哥都说我有天赋了。”
既然许云帆说他有天赋,何唯琛对此便是深信不疑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是许云帆说的,他就是无条件的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