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润无奈笑了,“父亲,云帆做事有分寸的。”

分寸?

许云帆要是知道分寸,他萧衡之名字倒过来写。

就前两天,这小子穿的那叫一个清凉,双手小腿都露了出来,额上带了一条带子,手腕上又带着护腕,腋下抱着一个据他所说是篮球的东西,一大几小风风火火就往城外走。

许云帆自个穿的清凉也就算了,几个小的也被他好好打扮了一番,好几次,几人一出门,当即炸街了。

不得不说,这好看的人,就是啥都不穿,那也是帅的炸天。

昨儿不知多少哥儿、姑娘跑美食城那边看许云帆打球,闹哄哄的,要不是有几个武侍跟着,就许云帆昨儿那干净、阳光的打扮,早被如狼似虎,对他有意思的人给强了都说不定。

按照许云帆的要求,秦润在美食城旁边建了一个游乐场,里边就有半个篮球场,许云帆带着几个孩子运动了一番,热了就去美食城一通吃,双皮奶、冰棍等等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

这吃吃玩玩还没什么,许云帆吃喝玩乐哪个都没落下,但他看孩子了呀,对此,萧衡之自然不会说什么。

让萧衡之头疼的是,齐修泽几人也回来参加乡试,许云帆带他们在美食城玩了一天,第二天就作死去了。

萧衡之亲眼看着许云帆身着一身黑,身上不知带了什么,在一众公子哥的注视下,站在木板车上,竟是任由前头的黑马拉着直往坡下冲。

那一刻,萧衡之心都差点冲到喉咙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