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是闹到下半夜也好, 还是用了力气的“折腾”, 秦润每天都起的比他快, 甚至好几次, 他困的睁不开眼了,这人还在打水给他擦洗。
这种事后事, 难道不应该是他作为大总攻的一方来做吗?
想了想,趁着秦润没出门前,许云帆脱口而出, “润哥儿,你要是累了,我去打水给你擦擦吧。”
开门出去的秦润,脚步不停,顺嘴回道:“我不累呀!”
许云帆:“……”
扎心了老铁。
……
又是上职的一天。
被秦润喊起来的时候,许云帆双眼迷迷瞪瞪,眼睛半睁不睁,困的分不清东南西北,“又到点去上职了?”
不应该啊,他还这么困,好希望秦润能够摇摇头,告诉他现在还是半夜。
可惜,秦润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头,“已经早上了,可以起了,你赶紧起来洗漱,我去给你熬点粥喝,还是你想吃肉包子?”
许云帆揉着眼睛,一边迷糊回:“吃饭吧,我还想吃你做的酸豆角炒肉沫,你再放点辣椒,酸酸辣辣的,开胃。”
“好,我给你做。”秦润知道许云帆好这一口,哪怕来了京,他还是在院子里种了些菜,比如香菜、薄荷、葱蒜什么的,豆角种的不多,他便出去买,腌了好几大缸。
做好朝食后,秦润拿出食盒,打了半盆的饭,这才拿另外一个盘出来装了一大盘的酸豆角炒肉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