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母咯咯笑出声,她都还没说清楚呢,这母子俩倒是先脑补好了,“不是,子汐没啥意中人,这么说也不是,他的意中人,自始至终也就那么一个。”
“什么?那是宝儿的父亲来了?”方伯母眨了几下眼,“哎哟,那你们咋不把人带来给我们见见?”
方子汐笑了笑,将许云帆的事说了,方子箐母女震惊了,什么,传说中的小四元,夫子状元居然还是他们方家的亲家小叔子?
许云帆的名声传的广,可传在外头,大家伙只知晓,今年的夫子大比,取得第一名的乃是个十八的小夫子等等,有关方子汐与许云帆的事,大家伙哪里还会放心上。
另一边,方大伯与方父也聊到许云帆一事了,方大伯沉思了半晌,“要按你这么说,此子岂非池中物,迟早要一飞冲天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方父喝了口茶,润润嗓子,“许云帆如今不过只是个小四元,萧王爷为他请职,表面上看,圣上是屈于萧王与胥王等一众大臣的联合‘施压’,可我看得出,圣上并不是好拿捏的,若是圣上不愿,许云帆也入不了翰林。”
缚青雩的皇位来的太过轻而易举,皇室子嗣不丰,上头两个皇兄……不说也罢,因此缚青雩上位,可谓轻轻松松,并不像其他三大国那般,各皇子尔虞我诈,历代皇帝皆是从兄弟厮杀中脱颖而出,最后能上位的,无论是心计,笼络人心的手段等皆是佼佼者。
倒是缚青雩上位太轻松了,一些大臣还以为缚青雩好拿捏了。
可他们不知,皇室就是皇室,各皇子从小受到的教育便于常人不同,这帮脑残的,居然还想妄图插手皇家事。
缚青雩执政,他们要插手,缚青雩后宫一事,他们也要插一脚,换其他帝皇,为平衡权势等诸多原因,后宫早佳丽三千了,可缚青雩的后宫,如今也就几人。
由此可见,缚青雩就不是个任人拿捏的。
方大伯不由叹道:“这般听来,许云帆此人不可小觑了,尚未踏入仕途,便已开始笼络人心,谢、林那几家,都不是一般人家,可他们却能为许云帆站出来,想来这小子没白送那么多银霜炭啊!”
问题是许云帆给几家送礼,还送的光明正大,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