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咱们许大人面子大。”
“这不是面子大不大的问题,而是,咱们许大人厉害了,小半个时辰能让孩子退热的药,那是神丹妙药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许大人很好,为了平津府的孩子,他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哪怕他们没做官,但人情世故的事,他们不是不懂,更不是没有脑子,你帮我,下次我帮你,但是,我帮你,你不帮我,还谈什么下次?
孟家这样的人家,许大人欠了他们人情,日后想还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许大人真好,十几辆马车的粮食啊,那得值多少银子?”
“人命难道不比银子重要,许大人只是一个学士就能做到这一步,我真希望许大人能爬的高高的,到时候就是咱们百姓的福音了。”
城门上。
目送几十辆马车消失在视线里,缚青雩对身边的齐父道:“这事真的没问题吗?朕要不要再派几个御医过去?”
终究是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没亲眼见到的事,道听途说,终归可信度不高。
齐父:“皇上,既然许学士敢放出海口,这事必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缚青雩也是怕,他怕保不住这些孩子,也怕发热真的会一传十,十传百。
早前,他就派了御医过去,奈何收效甚微,过去的几个御医去时好好的,回来一个个咳嗽连天,这会还躺床上起不来呢。
每年冬季,他们大晏朝的孩子便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,今年的情况,确实是始料不及。
齐大伯不是没向朝廷反应,缚青雩钱也拨了,御医也派了,发热的孩子却越来越多,他也是没办法,齐父进宫的时候,缚青雩灵光一闪,建议齐父找许云帆试试。